若钊几人惊讶,第一反应是:世子是暗示言姑娘改嫁权贵?
他们眼神不对,蒋晦并未察觉,只是瞧着密信,眼里渐有杀意。
“不过,如今她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我那王叔可不会放过她。”
若钊两人想到蒋晦此前的计划——此女留着就是对王府的大隐患,还不如借刀杀人,永绝后患。
如今情况有变,祈王的人马也到了雁城,连联络了当地两把刀,那世子殿下是要继续借刀杀人?
“他们应当不会杀言姑娘。”
“世子可有安排?”
蒋晦重新拉了缰绳,“我都露面了,对方自然也知道我在这。”
另一只手夹着密信。
“既已知広州知州何时照有了问题,那我若是不去查一查,岂不是予我宴王府留偌大的后患。”
“相比而言,雁城的言似卿倒显得是小事了。”
“若钊留下,若钦你跟我走。”
人分开,各有要事去办。
黄昏渐淡,入了黑夜。
若钊遵从蒋晦的吩咐抵达了沈宅外面的暗巷,准备蹲守预防祈王那边的人出暗手。
结果人刚到,巷子两边就窸窸窣窣出现一些蒙面人。
若钊皱眉。
被暗算了,对方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