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钦掏出一副地图,地图上俨然是雁城诸地的详尽记录,详细到言似卿一旦看到这张图,就能确定对方绝对出自朝堂。
马车已经拐道,蒋晦才收回目光,想起刚刚那位少夫人跟那管事在门口还有争论的样子,微微挑眉。
“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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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铜青在牢里,若是知道夫人已经摸到了苗头,不知会不会放弃遮掩,直接帮夫人交代出对方的藏船之地。”
“左右他已回天乏术,必死无疑,退让一步,跟夫人服软,还能保全妻儿,他难道不会盘算吗?还是对夫人的记恨如此深,以至于连累家人。”
柳儿希望如此,这样能免很多功夫跟辛苦。
言似卿何尝不希望,但也知道此事概率不大,表情有些漠然。
“他在外有不少子嗣,若是不认,当前铁证关联佃户一事的罪名连累的也只是林氏等人,若是认了,其他罪魁恐会将他那些私生子都一并料理了,所以他口风咬得那么紧。”
妻儿?
那沈铜青可不是一个好丈夫。
柳儿:“那,夫人是依旧要找人作陪吗?”
言似卿不太好跟何之宏独处谈事,一般都会找人一起,这样好对外声张,杜绝悠悠之口,前面找的都是老仵作张老,如今处事急切,不好跟召集下属管事们一样差使一位长辈。
“不用了,都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计较名声的。”
“何大人不介意就行。”
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经商,再小心翼翼,也管不住他人张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