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人再编排她,也有更多人羡慕钦佩她。
帘子珠翠还在身后,缓缓放下,言似卿抬眸静默瞧着眼前男女各有的大管事们。
这些人,挥手能动的钱粮可养活数百上千的人。
“诸位,前情后因你们都已经在路上知晓了,现在我只需你们相助我尽快筛出最有可能的藏货之地。”
言似卿给了他们讨论的时间,也不跟一群年岁比她长许多的下属共处一室太久,自行去了里面的小内厅喝茶。
柳儿一进去就给她沏茶,一边端详自家夫人的神色,“夫人累了吗?”
言似卿斜靠着软垫,纤细手指抵着额侧,眉眼倦耷,在窗柩外隐入的光辉中有背光的绒色,安静祥和,但于她往日的神采颇有不同。
似,忧心忡忡。
但柳儿自小陪她,又觉得往日遇到的危机,大于这次损失跟风险的事件少说超了两掌之数,即便一船商货都没了,也不至于此。
毕竟罪魁已揪出线头,余下就是找人——夫人往日不是说过财货之损只是早晚弥补之事,为难的是不明两边线头所在的人祸之隐,如今线头已出,夫人又擅此道,为何还
柳儿细数起来,不等言似卿回答,就猛得提起:“是那位长得不太检点且奇奇怪怪的蒋公子吗?夫人在忧虑此人?”
长得不太检点。
言似卿原本闭目养神,思索失船事端,闻言睁开眼,表情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