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地位之差,威逼利诱。
两人分寸拿捏,善恶态度变幻。
“我没有,我没有都偷走,我真没有,不是我拿的!”
沈临风也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年轻,哪里禁得起这般阵仗,冷汗叠出,后来磕趴地面求饶,也坦白出他就是轮到值守此地深夜,放人进去处理那些物件,他说了许多细节,连那两人的长相也细细描述。
在场的管事各有才艺,有人通绘画技艺,是言似卿特地带来的,听了沈临风描述画人小像,让后者查看是否匹配样貌,确定了方可。
“他们拿了什么东西,又拿去哪儿?”
沈临风:“我,我也不知那两人把东西拿哪里去了,我没进屋,还在外面,反正他们捞了一大麻布袋,跟飞檐走壁似的,无声无息的,刚来的时候我以为是鬼。”
他说话间,小心窥着许久不言语的言似卿,这人波澜不惊的玉面没什么表情,他心中惶恐,不知这般交代是否能保全自己
管事老辣,怪笑一声;“这么一说,跟你一点干系没有咯?你就是不够谨慎,打盹了,放人进去,觉得这般,官府也治不了你的罪?”
“可是,这只是你一人之词,万一压根没有这两人呢,全是你自己推诿要知道以前还有贼人推诿自家后山的猴子偷盗,但他没关系呢。”
这也是一件奇人异事,不止雁城人尽皆知,其他城的人都拿来打趣。
沈临风更着急了,用袖子擦拭额头冷汗,“没没没,我可不是这般意思,夫人,夫人,您信我,我没撒谎,实在是那两人是沈铜青的旧人,我以前见过,是我糊涂,信了外人”
他话多,摇摆迟疑,还有侥幸之心,可能也是想谈判,得到绝对的保证。
贪,但也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