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似卿一直没有打断,就这么听着,也不搭话,到后面族老自己反而害怕了,深怕言似卿是在酝酿什么招数,反而缄默了。
开了院门,一干人进门搜查。
都是多年选拔且用惯了的老道人,管事几个精明,什么账本都能翻出来,也有擅长堪舆地筑找密室的
钱资到位,什么人才没有。
言似卿这些年养尊处优,并不亲自上手,只在众人涌入后,慢吞吞越过门槛,裙袂蹁跹,在屋内走了走,闲散看着,眉目平静。
过了一会,她顿足,视线有所侧重。
众人搜查了一通,神色有点彷徨,竟无发现?
“奇怪了”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线索,找到的账本也都是分给旁支的一些小店铺进出所记,也是私营,并不挂在沈家名下,于司法上两家生意没什么关联。
言似卿其实很清楚这些人的底子,知道那些店铺里面没有经营香料等物销赃的铺子。
难道跟他们没关系,是她多疑了?
众人安静时,言似卿阖上管事递上来的账本,却把账本放在书桌上虚浮比对了下。
“夫人,这印子?”
柳儿跟两位管事迅速留意到桌子上有些灰尘印,其实不仅桌子,整个屋内都不太干净,好像很少有丫鬟小厮打扫似的。
但言似卿没把账本压在书桌上,而是悬在桌面之上,跟下面灰尘留下的一个四四方方干净印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