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招惹野兽代价。
献祭生命。
献祭自己。
度秒如年,男人不断迈步靠近的动作在她眼中无限放大。
地砖震荡、风速拂过。
一股急迫的渴欲从对方身上毫不遮掩扩散开,更似一种刻意流露,很快传递到了宋宁身上。
她霎时头皮发紧,全身血液急速流蹿,紧张地不自觉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饱满的唇瓣很快被水色濡湿,透着一层薄薄水光。
一瞬间,犹如实质的炙热视线倏然倍增,全部凝集于湿漉的唇瓣上。
“啊——”
宋宁蹙起眉头惊呼一声,伸手触碰唇瓣,微弱的刺痛从上面传来。
真的被灼烧了
宋宁从来不知道池平川对自己的感情到了如此狂热的地步。
因为她不喜欢那些村民,他便杀了所有动物。
当然,这其中或许存在隐情,可宋宁不知道真相,她只看到了池平川的残暴手段。
乖顺、安静的人一夜之间变得蛮横、极端。
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
他就像某十八档泡沫剧里的女主,恋爱脑上头,为了爱情要死要活。
可他强大到没有弱点,身上蛇鳞锋锐坚硬能轻松割破血肉,人失去心脏停止呼吸,他失去心脏,影响微乎其微。
当专情与残忍在一个人身上达到共存时,看上去违和感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