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只是带她去见一眼都不行吗?
宋宁怒视男人, 面色难看。
“宁宁, 我想亲。”池平川仿佛没看见宋宁脸色, 低下头死皮赖脸凑近颈窝,眼睛发直盯着两瓣软肉。
像是不吃到肉不肯罢休。
“你真是——”宋宁眉头一皱, 下意识就要开口骂人, 可第六感使她霎时止住话。
对面吊脚楼上,紧关木窗的阁楼上有股视线直直射进这里,目光带着浓烈的敌意。
有人在暗中窥视。
这些村民居然还不死心。
烦死了,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宋宁站起身走到门外, 抬手把门拉上。
“吱——”,木门拉到一半又敞开。
她改主意了。
宋宁把门推开,走到木廊,这儿的吊脚楼很高, 每家每户都建造了数层, 随着地势房屋高低不齐, 但只要大门不关,大家站在二楼能轻易看到各户的堂屋内置。
宋宁轻松倚着围栏, 姿态悠闲。
她朝池平川勾了勾手,清纯无辜的脸配上刻意上扬的眼尾,是说不出的漂亮勾人。
光泽柔顺的黑色大波浪垂至胸前, 顺着弧度懒懒散散勾勒出媚态。
池平川傻愣愣的,像是单纯的书生被千年妖精迷惑,痴痴走向圈套。
他扣住白皙的后颈下压,死死衔住软肉不放,鲁莽、粗暴,那被蹂躏许久的双唇又一次滴血般赤红起来,可怜巴巴被磨得水光剔透。
宋宁又燥又气,见滑腻的舌一个劲往嘴里捣破坏,搅得她浑身发软,气哼哼咬了一口。
一声闷哼,巨蟒睁开眼,讨得肉吃兴奋的不得了,才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弯下腰轻啄唇角,试图安慰愤怒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