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妖女对你有所图谋,只有我们是真心的,你别轻信了她的谗言。”
“妖女,当时就该把她跟那人一起火鼎烧死!”
“对,就该烧死她,烧死她。”
谄媚、讥讽、恶毒的话不断在木门外交织缠绕,像是无数蜘蛛爬上脊背织出剧毒的蛛网,宋宁神色僵硬,手掌攥紧竹筷。
富有韧性的竹筷慢慢弯下弧度。
她不说话,指望池平川出声解围,最好是,大发雷霆狠狠臭骂他们一顿。
以他的地位和喜欢自己的程度,可以轻易做到吧?
可她扫了眼池平川,他依旧很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没听到这些话一样,嘴巴如河蚌一样闭得紧紧的,刀子都撬不开,任由不堪入耳的话攻击宋宁。
四周嘈杂的附和声给了村长莫大的勇气,这事本应和村中各长老商讨做决定,好不容易有逞威风的机会,心一硬,主动出击:“大人,您硬留她在村里,就是背叛火神,您就不算村里人了!”
这话有些出人意料,沸腾的声音浇水般渐渐平息,走廊上恢复了死寂,所有人合上嘴,惊讶的视线频频扫向村长。
这是要驱逐的意思?
离开村落,在土生土长的村民们心里无异于天塌地陷,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闭嘴。”
男人终于出声了。
嘈杂尖锐的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令巨蟒十分敏感的耳道难以忍受。
一群人围着还贸然打扰了他跟宋宁的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