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村民虔诚跪下,头磕地,掌心朝上摆放在两侧。
“火神保佑,驱邪逐怪。”
“火神保佑,驱邪逐怪。”
“火神保佑,驱邪逐怪。”
“势成,起!” 梯玛睁眼苍老的双眼,浑浊的眼白左右移动,收完声,她拎着罗裙快速鼓动,动作流畅跳起古怪的舞蹈。
村长犀利的目光在孟伟脸上来回扫了几次,最后落在青铜鼎上,村民默契走上前,把瘫死在地上的孟伟手脚并抓,快速向大鼎走去。
这是要活活烧死人!
察觉到这次祭祀的意图,小队四人双目对视意识到不对劲,推搡着便要冲上前。
“放开他,你们这是在杀人!”
“你们让开,让我们过去!”
“你们这么做犯法了知不知道。”
祭祀中途而废是为不吉,村长断不会让四人打断进程,他回眸望向吵闹之处,一双猎鹰似的眼眸显得深沉无比,凶狠横了宋宁等人,接到眼神后不必多说,后边村民自发拥上前,把闹腾的四人按住。
越来越热了,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孟伟瞳孔恍惚盯着黯淡的天空。
记得刚来这里时,他还曾感叹过这里的天空永远碧空如洗,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澈,是城市两百多年绝迹的美丽。
一天未饮水,喉咙早已干得冒火,舔了舔干裂的双唇,舌尖尝出一丁点来自血液的腥甜味,热浪不断向身侧涌来,烘烤身上仅存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