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足的血液留在口腔,她心里泛起恶心,双眼一红就想吐出来,下颚却被一只手猛然掐住,将下巴往上抬。
周殊予睁着一双毫无温度的眼,语气冰冷命令道:“咽下去。”
徐茵头皮一激,牙齿发颤,听到如此强硬的语气不敢反抗,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没有奇怪的味道。
亲密的男友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又如此强硬对待自己,徐茵鼻头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
两人身躯贴合得严丝合缝,近到可以看清对方每一处表情变化。
周殊予瞳孔微缩成针,目光从眼泪出现那一刻便死死盯着,他看着那滴泪在眼眶凝聚,溢出下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水迹。
掐着腰,语气嘲讽:“哭什么,觉得我的东西太过恶心么。”话说完,无数触足细细簌簌滑过脸颊,把残留的水迹吮吸得干干净净。
徐茵忍着哽咽,触足爬过脸蛋猛然闭上眼,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敢直视,也不敢回话。
她的确觉得触足留下的血液很恶心,可面对胁迫,她不敢说,怕自己说了脑袋都要被拧下来。
沉默的时间太长,这让周殊予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压抑想要折磨人的想法,他徒然出声,呵斥道:“说话。”
徐茵被吓得浑身一抖,带着哭腔回道:“没、没有,不恶心。”她想要抬起手推开人,快要触碰男人胸膛时又想起什么害怕收回。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