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抓到她了我们抓到她了我们抓到她了我们抓到她了我们抓到她了]
[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
蠕动如爬虫的触足不停共振传递消息,不停呼唤徐茵的名字。
它们喜悦、急切、难过、懊悔。
[她受伤了我们没有看护好她。]
[生气生气我们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跑呢]
[快来快来我们抓到她了]
触足的共鸣在人类耳蜗中是一段富有节奏的嗡鸣声,徐茵不知道它们在想什么,此刻被这些游蛇般阴暗爬行的触足包围,心脏狂跳,只感到害怕和无措,缩靠在角落不敢动弹。
虚弱孤独、无力反抗,这是一种在野兽心中正中下怀的猎物状态。
直升机开始急速下坠,抵达地面时在触足的托举下轻微晃动。
周殊予站在不远处蠕动的触足之上,身后挥舞的海葵花海是他一手创造的帝国。
他面无表情盯着直升机,身形挺拔欣长,垂至膝盖的墨色风衣血腥气萦绕,不知是否喷溅上大量鲜血,布料重重下坠,墨色反射着浓郁的光泽。
他在身后庞大的触足围拢下一步步走向舱门,边走边取下鼻梁上的金属眼镜,慢条斯理放入口袋,兴许是因为动作跟常人没什么两样,背后却忠诚跟随着一批恶心的触足,这一幕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