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周殊予对她的受伤总是超乎想象的重视。
上次手肘擦伤,他对着伤口足足处理了半个小时,依徐茵的习惯,小伤口贴上创口贴过几天就痊愈了。
可当周殊予目光森冷凝视着手肘,嘴角僵木到让她心里发毛,脑中徒生异样的想法——这表情,好像她命不久矣了一样。
或许是重视她的一种表现吧。
片刻,手被放下,周殊予一言不发走出厨房,过后拎着医疗箱进来,神色严谨打开箱子,双手戴上白色橡胶手套,酒精喷洒双手,从箱子里拿出碘酒和创口贴,开始处理指腹处的切口。
他动作细致像是在进行精密的实验操作,又是拿消毒液,又是拿棉签,但那只是一点小破皮而已。
徐茵看不见,男人握着棉棒,视线如同着魔般直勾勾黏在伤口上,指腹不断摩擦细腻的肌肤,刚压下的渴欲蠢蠢欲动,身后因为情绪激动蔓延而出的触足也在胡乱飞舞,源源不断从背后疯狂扩张,如同错综复杂的叶片脉络交联复合,全部探着触头想要一亲芳泽。
好香好香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触足们十分讨厌男人的贪婪,多么甜美的血液,它们可一滴没尝到。
周殊予冷眼看着触足们躁动,无视它们的需求。
他可不会好心分享。
十分钟过后,徐茵站不住了,推了推人:“可以了,只是小伤口,不用这么仔细吧?”
伤口就这么大,没准棉签擦拭这么久,切缝还越擦越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