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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什么也不懂,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他试图表达自己的情感,尖叫、哭泣,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咒骂推搡中选择了抿紧双唇,一言不发。

那基因中携带着、为数不多的情感需求慢慢在漠视环境中逐渐消逝。

现在。

在这一刻。

万籁寂静、空气凝滞。

他着迷似的凝视床上的女生,口水吞咽,太阳穴狰狞的血管几乎要爆开,眼里是从未出现过的欲望。

是不是只要他主动走近一步,就可以轻而易举拥有一个所有物了?

一个独属于他、不会有人抢走、唯一的所有物。

如是想着,空旷的拟心就被莫名膨胀的满足感填充。

放在椅子上的双手克制握着扶手,指节在不断攥紧,关节用力到发白,缠绕的触足像深海巨蛇,肉眼可见开始膨胀,表面滑腻的薄皮开始干涸结块,生出坚硬的倒刺,藏在表皮下的血管不断鼓起,形成崎岖丑陋的表面。

他真想撕碎这些肮脏的触足。

取而代之。

徐茵悠悠醒来,眼神不甚清醒,卧室里死一般寂静,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隔着距离,窗外雨声稀稀拉拉敲打玻璃,大风刮过,树枝摇摆发出细碎响声。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周殊予呢,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