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照却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往回拽。
“你先坐下。”
他没用上什么力气,但越千仞还是依言重新坐回床榻上。
正想开口说话,褚照的手指顺着手臂搭上他肩膀,扣紧借力攀住,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
越千仞有些怔愣,但还是习惯性地搂住他,牢牢将他护住。
他做得习以为常,自己都没觉察到什么,只有被无微不至的呵护到的褚照才会意识到。
褚照握住了越千仞放在自己腰侧的手腕,身躯还微微往前倾,逼近了几分。
“叔父最近遇到什么烦恼,又有人上奏说什么烦人的话了?”
“没有。”越千仞回答,但下意识的垂眸,正好回避了褚照的视线。
靠得这么近,神情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越千仞总是习惯性地收敛自己的情绪,也甚少用言语来表达。
是他本就情绪平淡,还是更擅长自我消化,不想被别人关注到?
褚照并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他能瞧出来叔父此时心里隐忍着什么思绪,他了解叔父,正如叔父有多了解他——他们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