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却抬眼看他,沉声说:“身体不舒服却不说,酿成大问题怎么办?”
褚照眼眶都湿润了,努力想靠近去蹭他,却因这动作反而把胸口往越千仞的手中送,眼尾都泛了红:“我、我错了……”
看着一点吃到教训知错的模样都没有。
越千仞不吭声,却突然伸手扣紧褚照,就着这样的姿势,凑上前去衔在口中。
“——!”
褚照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根本没想到还能这样,更没料想到本就肿胀而脆弱的地方会带来那么强烈的感受,才刚意识到被吸吮住,头皮发麻的感觉便由此席卷全身。
下意识地退缩都被越千仞提前截断后路,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浑身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他失神了片刻,察觉到胸口那难以消解的堵塞似乎更强烈,才慌乱地开口:“叔父,够、够了……!”
他其实也说不清什么够了,只下意识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抗拒从未有过的可怕感受。
偏偏越千仞还能在这间隙开口,低哑着声音说:“叫错了。”
说话的时候,舌苔粗粝地舔`舐而过,褚照抖得更加厉害。
他声音都带上呜咽不清的哭腔,此时脑子也都混成一片,只能顺着改口:“夫君……夫君……不要了……”
“嗯。”越千仞压着声应他。
他少言寡语,褚照也能从他这少数的语气词中听出对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