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想到引人误会的事情,而是当时他想喊叔父,却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他心里冒出了个称呼,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然叫不出,哪怕到了嘴边,都仍是局促地咽回去。
但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
交颈缠`绵的时候,多羞人的话都说过,好像也不差这一句了。
褚照深呼吸,还是鼓起勇气,重新将视线上移,和越千仞对视上。
这才小声地开口喊:“夫、夫君……”
越千仞把他又是紧张又是害羞的神态尽收眼底,看褚照几度翕张嘴唇,正等着他的“坦白”。
却没想到是在犹豫这么叫他。
他半蹲着也与坐在床榻上的褚照视线相差无几,抬眼直直看向他,长发披散而下的小皇帝唇上仍有嫣红的口脂,身上裙衫凌乱,偏偏还用这样热忱期待的眼神盯着他。
越千仞松开他的脚踝,声音不觉低沉几分:“告诉夫君,今日胸口是不是又胀痛得不舒服了?”
褚照愣了下:“诶?!”他自以为掩饰得严严实实,这问询实在出乎意料,神色瞬间露馅,才慌乱地补充,“没、没有!”
他在期待着越千仞听到他这样叫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可怎么好像叔父都不怎么在意一样,反而把重点都放在别的地方去了!
越千仞却好像不顾他的情绪,仍在追问:“还是勒得难受吧?结果自己偷偷解开系带,还能弄成死结解不开。”
褚照脸颊彻底通红,也没法再想称呼上的事情了,憋着一口气一样,气鼓鼓又很没气势,回应道:“那、那你……你帮我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