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他们赶走,两人才面面相觑。
褚照小声问:“都安排到满月酒去了——到时候怎么办?”
越千仞清咳一声:“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就算请了,受到惊吓的也不是他们俩。
而不说这尚且遥远的安排,显然更先受到惊讶的是袁天衢。
当时还是乞儿的这些孩童,被救出来的时候大多精神不好,浑浑噩噩,对安置的处所来来回回的大人物皆是畏惧之心,甚至都低着头不敢直视,自然认不出往来的官员。
袁天衢是里头最大胆的,还跑到他俩面前喊过“大人”,此时瞧着一下子愣住,似乎认出来,却又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
黄开旭大冷天也拿着把折扇,啪的一下拍到袁天衢的脑门上,“还愣着做什么,叫师伯和师伯母。”
显然,他在学堂里授课,和这样最为闹腾的少年,相处得极为融洽。
袁天衢仍在惊愕中,磕磕绊绊地跟着叫了声。
越千仞清咳一声,说:“不必拘礼,你们忙去吧。”
袁天衢瞪大了眼——这确实是当时救下他们时,为首的两位大人!
就是怎么一个看起来气质大变,另一个甚至变成女子?!
他想不明白,就被黄开旭毫不客气地一把拉回来:“快来帮为师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