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被越千仞牢牢扶着,走路的时候都在低头看着裙摆,没去注意周围其他客人。
越千仞倒是真瞧见了几个有印象的官员,果真没认出他,也没发觉书肆中那位面带羞怯的夫人就是他们当今圣上。
买了为数不少的启蒙书籍以外,刚才在酒楼两人还特地打包了些糕点,重新乘坐着马车,前往那收留了被拐卖的乞儿,改造成学堂的宅院。
学堂外头很低调,看起来与寻常人家的宅院相差无几。
这些孩子安顿下来后,两人一直没什么时间,所以也没有过来看望过,此时趁着过年,才想着恰好可以安排。
不过,平日里也会有相关的消息传来,刑部负责的事务告一段落,学堂稳定运作,连那几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来教书,都没有出什么纰漏。
越千仞说起这些,褚照还想起那个格外机灵的男孩,“袁天衢怎么样?我还记得他说将来想在天衢街最繁华的地带开一家店呢!”
越千仞说:“他当了班长,学堂的纪律都让他管着,识字也很快,已经开始学习珠算,按他的想法,后面可能会安排去什么店铺跟着账房先生做学徒吧。”
官营的商铺不少,就像明面上有些许种类的税收是属于褚照的私库一样。越千仞觉得这个学堂多少有点像福利院,培养这些孤儿,长大之后再根据培养的技能,给他们提供就业机会,也算有好归处。
褚照听着也觉得不错,两人边说着话,越千仞边扶着他小心翼翼地下马车。
褚照这才猛地想到:“不对呀!学堂里的孩童可能都认识我俩,像袁天衢那样机灵的,见到我岂不是要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