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恰好摆正了铜镜,让褚照正对着镜中的自己。
“别担心,你的底子很好,叔父认真学了,咳,应该不会翻车的。”
他也有些紧张,不小心都说出了褚照压根听不懂的词汇。
但褚照自己还尚且局促中,根本没意识到越千仞说什么,只愣愣地点头,有些说不清的羞怯:“那……那交给叔父了……”
怕是在房事上都没见过他如此的羞,倒是让越千仞忍不住生出逗弄的乐趣。
于是穿上一件裙衫,越千仞就要褚照对着立在一旁的全身镜看满不满意。
铜镜清晰度不高,只能隐隐照出身形与衣着,加上这些衣服本来就是越千仞连日让尚仪局照着褚照的身形量制的,上身穿得妥帖,看着真像个女子。
褚照都羞耻得要哭了,乖巧地应了几次后就咬着嘴唇不肯应声。
偏偏越千仞还说:“不可以掉眼泪,要不等会眼皮肿了,如何上妆?”
气得褚照好想咬他。
幸好女子的冬衣虽然为了保暖,一层叠了一层,但到底为了方便出行,也避免引人注目,越千仞挑选的都是简单低调些的搭配,很快便除了最后的披风都换好了。
“好了,坐下,给你梳妆打扮。”
明明不看镜子不低头,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什么样都无所谓,但一旦意识到自己穿了女装,褚照便控制不住地一直在反复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