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是太对不住了。
他发誓自己肯定没有想掰弯他大哥亲儿子的念头过,只是情非得已。
不过,礼毕起身的时候,越千仞又在心里暗暗想着,反正一直以来,也都是他在关照褚照,大哥托孤之前是如此,托孤后更是。
以后即便换了身份,他自然也照样会继续。
于是腰板都挺直几分,心安理得了起来。
所有祭拜流程结束后,伴随着奏乐收尾,休整过后,就要起驾回宫。
哪怕越千仞不觉得疲惫,其他人也累得够呛,尤其是一年过去又要再添一岁的老丞相。
越千仞索性让所有人都好好休整一番,他暗中离开,群臣也不会太拘束,放松许多。
而他自然是去找褚照了。
褚照见到祭典结束,便一直撩车帘张望着,越千仞还没走近上来,他便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朝着他用力地挥手——仿佛这唯一富丽堂皇的天子座驾,越千仞还能认错找不到他不成。
但越千仞还是不禁放松了面容,嘴角也上扬几分。
他少有像褚照这样直白地将热烈的情绪表达在脸上,只有在面对褚照的时候,才会被对方的情绪感染几分,也流露出心中的愉悦。
“待着无聊了?”越千仞走近了,隔着车帘和褚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