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话他哪里敢接,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定、说不定圣上除夕身体就好些呢……”
互相一番扣帽子推锅,拉扯地看不出结果。
越千仞还想着早点处理完这些公务回去和褚照一起用膳,干脆说:“如果宗室坚持祭祖流程不可变,那换个人来祭祖如何?”
“什、什么?”老亲王瞪大眼睛,差点把自己捋一半的胡子揪下来。
越千仞态度强硬:“本王来祭祖。”
“咳咳咳!”老亲王直接被呛到——也多亏他咳得说不出话来,要不肯定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们褚氏祭祖,和他一个姓越的有什么关系。
礼部尚书也差点没惊呼出声,只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好。
但越千仞还是看向他,说:“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李尚书看看规制上有什么要调整的,应当比删减流程简单多吧?祝文我会斟酌修改的。”
反正就算是褚照来念,那祝文也是经他手审改过的。
老亲王咳得喘不过气,疯狂眼神示意,但礼部尚书已经行礼应声:“遵命。”
此事就当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