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骁还真磕磕巴巴地交代起来:“最近京中确实有个风靡的话本,名叫《九重囚》,讲的是数百年前九州乱世,某个小朝代的末代皇帝被摄政王囚于深宫,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咳咳咳!”越千仞被喝一半的龙井呛到,连咳嗽了好几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孟骁又连忙说:“据、据说是历史上确有其事,绝无含沙射影本朝的意思!”
越千仞已经恢复了神色,只呵呵冷笑:“书肆有没有靠这追风捕影的暗示来卖书,本王还没瞎到这个地步。”
孟小将军连忙给自己斟酒,低头饮尽不吭声。
虽然他显然也看过话本,不过与书商毫无瓜葛,此时自然不会出声。
不提话本的事,他只觉得现实只怕比话本里的“前朝旧事”更离奇。
也兴许是这壶酒都要喝空了,即便觉得京城中的酒太温和,孟骁还是酒意上脸,也随之被壮了几分的胆子出来。
于是他忍不住还是抬头追问:“凛王殿下不是戏言?”
越千仞反问:“我戏弄你作甚?”
想来也是,孟骁还附言点头,却还是不住开口:“你们都是男子……”
越千仞甚至给他做补充:“还是君臣,更是叔侄。”
听起来好像性别都不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了。
孟骁幽幽地问:“这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吧?殿下为何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