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索性闭上眼睛,还直接把额头往越千仞的肩头一靠,就这么贴了上去。
越千仞愣了下,片刻后发出低笑,干脆顺着这个姿势搂着他,便给他清洗了起来。
褚照任由着他的动作,宽厚的手心带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落到皮肤上,让他似乎还不禁回味起方才的种种……
他把头埋得更深,鼻尖和嘴唇都无意识地蹭着越千仞的颈侧,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感觉好像梦一样……叔父竟然也喜欢我,我之前还想着,叔父若是知道我的心意,怕不是要疏远我。”
越千仞正撩起他的长发为他擦洗后背,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竟不知道这话该如何作答。
他脸颊也有些发热,侧过头才低声开口:“抱歉,是我一直没认清自己的内心,不敢说出来,才害照儿患得患失那么久。”
说到后面,却依旧情不自禁地捧起褚照的脸,呢喃一样地凝视着他说。
褚照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那漂亮的杏眼哭了好几场,此时当真红肿得厉害,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明眸皓齿的模样,认真地回答越千仞:“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也没患得患失而难过,每次见着叔父,我都很开心的。”
他确实如此。
说起这话,也是眼里浮现单纯的喜悦来。
越千仞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低声回答:“嗯,叔父知道。”
褚照仍盯着他,越千仞给他擦洗的后背,手心又顺着腰线碰到孕肚,全程都小心翼翼地扶着腰又给他托着,面对世间最珍贵的奇珍异宝,也莫过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