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照向来都很娇气, 孕期似乎更是如此,越千仞之前几次帮他,他都交代得很快。
此时在过分的接触之下, 自然也一刻都忍耐不住。
但起起落落间,又一次涌上时, 却被越千仞拦截住。
他躺在桌案上,又隔着孕肚,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这却让其他感官变本加厉, 当即呼吸就凌乱了几分, 攥着越千仞的衣襟扯得更用力。
越千仞还能低声和他解释:“冯太医说过, 不可频繁泄身, 忍耐一下。”
褚照不觉眼眶都红了,急切地开口控诉:“这怎么忍!?你倒是别——”
越千仞还能压着从喉间发出轻笑, 连带着胸腔都在愉悦地震动。
“嗯, 等我一起。”
褚照都有些懵,忍不住开口:“之前叔父不、不这样……”
“嗯。”越千仞低声回应,贴着他的耳边说, “之前一直忍着。”
所以……所以现在是没有忍耐的状态是吗?
褚照几乎都有些神智不清,一时间不知道这是该喜该悲。
但越千仞又追着他提醒:“叫错了。”
褚照羞得耳根都滚烫, 只能从喉咙里低声地、带着有些过于沙哑的哭腔小声地换了称呼:“越千仞, 你、你快一点!”
越千仞对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很不满, 但他还是很诚实地做出反馈, 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