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千仞看着那酒杯便觉得碍眼,甚至明明理智时不会冒出的念头,偏偏此时此刻不顾一切地占据心头,逼得他心里全泛着酸意,冲掉理智。
“你莫不是想给孟骁也下同样的药吧?”
他咬牙切齿地问,全失了平日的冷静。
褚照本是听不懂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偏偏今早才与冯太医说过,自己脑子里都忍不住想着那件事,瞬间奇异地对上了脑回路。
瞧着越千仞逼近了只盯着他的锐利眼神,他当即浑身一僵,明白了过来。
冯太医果然不可靠,定然告诉叔父了!
——叔父全都知道了!
他脑子乱哄哄的,本就哭过一场后强忍住,此时羞耻又难堪的心绪又重新涌了上来。
叔父果然对他没那样的感情,甚至……甚至觉得他还会对别人也做那样的事情。这远比他上午所想的还令他难受,在越千仞的视线下,自己犹如被剥得干净,无所遁形。
褚照下意识地挣脱,呼吸也急促些,连声否认:“不、不是!”
越千仞见他想挣扎开,心头又酸又痛,一伸手将茶案上碍手的东西全都扫开。
“哗啦——”
碍眼的酒杯终于被掀翻到地上,褚照余光还没扫到,就被抵得更近的身影牢牢遮挡。
“你还想躲着我是吗?”越千仞整个人几乎完全压了上去,若不是隔着衣物抵上隆起的孕肚,他差点理智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