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过后, 越千仞解下自己身上的盔甲交由小兵,问身边的人。
“自然不如苍玄关的士兵们。”旁边的男子一身铁甲,说话声音也同样浑厚有力。
他也一并解了盔甲, 才捂着脸颊说:“嘶——殿下,你刚也太用力了吧!”
越千仞扬眉:“不是孟小将军觉得久处京中之人, 必然疏于锻炼, 与身经百战的孟小将军比, 必落下风。”
那男子肤色偏黑, 脸颊上看不出切磋时被打出来的乌青, 此时倒是因为羞愧而泛起微红, 尴尬地轻咳一声,说:“京营军士缺乏血性,殿下当然不一样, 孟骁甘拜下风。”
越千仞忍不住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孟小将军在苍玄关带兵多年,述职回京这期间,就劳烦孟小将军这段时间练一练京营的兵,磨炼点血性了。”
提及要事,对方也严肃了表情,行了礼应声:“定不负殿下所托。”
两人边走边说着话,不觉便聊到了多年前同处苍玄关的旧事。
当年都是跟着先帝在边疆打战,孟小将军至今都没摆脱“小”字,自然因为上面还有个孟老将军。
作为名将后代,孟骁当时也是一身傲气。
可惜与他年龄相仿的越千仞总是压他一头,直到先帝回京时越千仞跟随,孟骁留守苍玄关,才逐渐独当一面。
边关常年有摩擦,守关将领甚少回京,褚照登基至今,孟小将军还是头一次赶上述职,回京来。
因苍玄关地处偏远,他路上奔波,也比其他地方官到京更迟。
说到这,他忍不住开玩笑说:“我未到京城,就一路听到凛王摄政的名声,在京中可谓是只手遮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