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顿住,不禁伸手摸过《三字经》的书脊,视线也忍不住看向褚照,更是垂眸落到他的腹部。
褚照觉得自己在光明正大行事,却莫名被这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心跳。
他急忙转移话题:“叔父最近那么忙碌,今日怎会前来?”
反倒是越千仞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总觉得这话听在耳边如同控诉他一样,但他确实是有事才过来,只得吩咐宫人下去,把事情说了下。
一边说着事,一边就把泡好的花茶给褚照盛出。
褚照把暖和的茶盏捧在手里,一边吹气一边暖手,倒是听明白了:“懂了!明日早朝上配合叔父演戏就可以了是吧?”
“嗯。”越千仞点头,温声回应。
“好说好说!”褚照只觉得早朝总是枯燥无味,听着明日的计划,已经眼睛明亮,摩拳擦掌了。
越千仞盯着他看,见他神色灵动,总是那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就欣喜,实在不像一个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的帝王。
可是偏偏,这样性子的褚照,他又很喜欢,只恨不得能将一切让褚照轻易满足的喜悦,都捧到他面前。
这念头一闪而过,越千仞却愣了下顿住。
他也喝了一口花茶,掩饰莫名升起的心思,转头问:“这几日身体可好?”
褚照点头应声:“可好了!冯太医都没怎么指责我了!”
当然,也是因为现在走动一下就容易腰酸,他在宫中活动,也是乘坐御驾,换个地方窝着,一点有风险的事情都不做。
越千仞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那这几日……会有情动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