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实在好奇,一时间也不顾得上礼仪,忍不住探头看了过去。
然而他依然什么都看不懂。
他实在好奇难耐,加之这些资料又重要得很,最后还是清咳一声,说:“冯太医若是翻译出什么,可否与本王讲解?”
冯太医这才从这书中回神,连忙回答:“这个自然。”他拿起毛笔,说,“我这就把里面隐喻的部分翻译出来。”
越千仞和学徒两人一起誊抄,不多时就把一大摞的简牍都誊抄完毕,变成几本轻巧的书册,这箱子的分量看起来也才没那么可怕。
学徒没有其他事情能帮忙,被冯太医挥了挥手,便安静地先行退下。
越千仞也没事做,除却药方,其他书籍也都如此晦涩,他甚至连专业人士如何做的分类都看不明白,翻阅着只觉得头昏眼花,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甚至心里不由地想,褚照偶尔被他叫去看奏折,也是这番感受吗?
好在冯太医也知凛王必然是焦虑心切,这时候也恰好放下毛笔,开口道:“老臣把纲要翻译完了。”
越千仞看着那本《男孕录》翻过的进度,瞬间有些两眼一黑:“……现在才刚翻译完纲要?”
冯太医连忙说:“纲要写得较为玄乎,后面的好读些了。”他又说,“纲要将月隐氏男子怀孕相关的事情,做了整体的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