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到底没好意思,还是和他说:“抱歉。”
褚照立刻摆手:“没事没事!我也没生气!”
他还小小地松了口气,庆幸叔父没往后多翻两页,要不就会发觉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武侠话本了。
褚照倒是想起刚好像打断了叔父的话,便追问:“方才叔父说什么来着?说至少在我生什么……刚没听清。”
越千仞停顿了下,回答:“想不起来了。”
“真当?”褚照有些生疑。
越千仞随口说:“可能是想说你生辰要到了,该做准备了吧。”
褚照“诶”了一声,“这么快!一年又要到头了啊……”
越千仞揉了揉他的头,干脆站起身,走到褚照身后,把他午觉枕得散乱的发冠取下,重新为他梳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他也不禁感慨,低头看着褚照的头发也蓄长了些,又想到褚照刚登基时,旒冕都沉重得戴不上,还哭着和他说宫人给他束发扎得头皮痛。
越千仞那时也不会给人束发,但他帮褚照整理发冠时,褚照都安安静静地不闹腾,给他戴歪了,也要跑去和来福炫耀。
青丝一寸寸地梳过,孩童逐渐长成出落得越发俊俏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