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沉默地听着褚照说的话。
他或许应该顺势点头, 这样说不定还能让褚照对自己的心思因而淡些。
但这与他的观念不和。
他只是摇头说:“我不喜欢与素未谋面的人, 先成婚, 再谈培养感情。”
褚照露出惊诧的神色:“可是,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都是这样吗?”
越千仞点头回答:“没错, 可我不喜欢这样。”
褚照心里总觉得怪异,但他有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服叔父转变——不对,他为何要劝叔父成婚?叔父不喜欢被安排的婚姻,那岂不是正好吗?
说起来,他也想象不出与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陌生人成婚的场景,当然主要是因为他有了心仪之人,不一样了。
这么一想着,褚照又忍不住追问:“那叔父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提出这样的问题时,哪怕神色再努力掩饰,还是从不禁绷紧的语气、从隐含期待的眼神中……透露出他再明显不过的心思。
越千仞沉默地看着他,最后还是选择最诚恳的回答:“不知道。”
他也可以虚构一个与褚照性子截然相反的女性形象来回答,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想想还是作罢。
褚照都做好心理准备,屏住呼吸在等待越千仞给出答复,势必要从叔父的喜好中寻找自己努力贴近的方向,还能借此观察周围是否有符合条件的“情敌”出没,他好提前解决——
不是,怎么是这个回答?
他一时间都不禁瞠目结舌,呆滞了片刻才急切地问:“怎么会不知道呢!比如喜欢聪明的——不对不对,叔父那么聪明,应当喜欢能互补的笨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