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越千仞从衣袖里拿出什么东西,掌心朝上展开放到他面前。
“特地找冯太医拿的山楂糖,可以消食,吃吧。”
褚照伸长脖子看,打开越千仞手中精巧的小盒子,眼睛立刻一亮,二话不说就把山楂糖往嘴巴里送。
软绵的果胶被咬开时,口感从甜到酸,蔓延整个口腔。
褚照风风火火地咀嚼吃完一颗,又伸手去拿的时候,越千仞才提醒:“睡前不能吃太多。”
于是明显看到褚照把第二颗山楂糖含着舍不得咬,在腮帮子那里鼓起出明显的形状,才嘀咕着开口:“冯太医总算不是只会给朕吃苦得要死的药丸了。”
越千仞哭笑不得:“冯太医最近也没给你开什么苦得要死的药吧?”
褚照望天,默不作声。
他含着口中的山楂糖慢慢融化,想了想还是看向越千仞,含糊地开口说:“其实我感觉好像真的有点显怀了,要不……叔父帮我看看?”
说罢,不等越千仞回答,就又把衣服掀了起来。
越千仞合上了手心的糖盒,塞到褚照手里,又把他撩高的衣服往下拉了一寸。
“也不怕着凉。”
“不怕呀!”褚照干脆松开手,又去拿一颗山楂糖,边嚼边含糊地说,“羊肉羹很暖,现在也热乎呢!”
指尖碰到小腹的肌肤时,果然传来高些的体温。
越千仞怕冻到褚照,还是把手收回去,低头瞧着用眼睛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