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很轻的一下。
新生的脆弱生命,发出来仅有如此贴近、才能洞察的动静。
两人愣愣地对视上,不由自主地连呼吸都屏住。
隔了片刻,褚照才兴奋地说:“感受到了没?没骗你吧!”
他声音不觉压低,像是怕惊动胎儿一样。
越千仞咽了咽口水,他又觉得手心有些痒,那痒如同渗入到他心尖一般,带着说不清的难耐。
但他又挠不到心头,此时的手更是不敢乱动,于是那股说不清的异样感得不到缓解,变本加厉地昭示存在感。
他只能颔首应声,“嗯。他……刚才也是这样动一下吗?”
褚照还兀自开心着,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嗯嗯!不过刚才有点像吐泡泡,现在这下有点像小鸟扇动翅膀。”
越千仞根本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奇怪的形容,听着却忍不住扬起嘴角。
掌心之下只感受到随着褚照说话而带动的起伏,似乎也能感觉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心头那感觉像感受到奇妙的事物一样。
明明前些日子他们还在谈论也许根本没怀孕的事,说不定腹中的胎儿就是听到了这对“新手父母”如此质疑其存在,才迫不及待地昭告自己的存在感。
这是他和照儿的骨肉。
是他们之间鲜活的、真实的,难以用任何言语描述的,看不见却无法忽略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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