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任务当然落到叔父的身上,换做别人褚照都不乐意。
但他自己现在又意识到,这样一来他不仅不能下场,还只能与叔父隔着远远的看着,一时间也忍不住阴阳怪气:“叔父自然快活,猎场这么宽广任行,可怜朕像笼中鸟,飞不出这瞭望台。”
越千仞:“……少看点话本。”
褚照:“哼!说不过我了是吧?”
越千仞强行转移话题:“快背诵诏令!要是等会念错了,明天就让少傅来给陛下讲学。”
这个威胁是非常有力的,翘课几个月的褚照当场老实下来,虽然心里还有几分幽怨委屈,也只能扁扁嘴展开卷轴,耷拉着声调开始小声背诵。
越千仞看他这模样只觉得好笑,又觉得直接笑出声怪缺德的,只能清咳一声掩饰,说:“叔父下台了,如有不舒服定要告知宫人。”
宫人们已经把瞭望台布置好,只等时辰差不多,就提醒少年天子宣读诏令。
褚照拉长了音调回答:“知道啦——”
待越千仞在瞭望台下准备好,台上台下击鼓齐鸣,台下众臣便能瞧见当今圣上立于台上,衣袍随风猎猎作响。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绷着嗓子拥有独属的气势,嘹亮的声音传遍全场。
越千仞仔细听着,没有错别字。
诏令读完,众臣们起身,依次上马,随着击鼓声阵阵响起,围猎也算正式开始了。
越千仞一马当先,率先扎入丛林之中,单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从身后抽出自己的弓箭,快速扫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