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回答:“好。”
如此昭然若揭的心思,到底是他之前丝毫没有联想过,才看不出,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更加黏人,这些时日褚照才表现得更加明显?
看他这样的眼神,没有半点隐藏,只怕旁人瞧见了都得知晓他怀揣的情愫。
可越千仞只能装傻。
若他当面拆穿,这么容易红眼眶的人,可不得哭得更厉害。要是动了胎气,影响胎儿,落下病根怎么办?
他不能这样残忍地伤害褚照。
同床共枕于龙榻上,除了那夜不明不白的,确实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熄了烛灯盖上床褥,宫人都被屏退到寝宫外去,屋里安静得细微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因为这样,褚照在一旁来回翻身,带动着被褥牵扯,简直是难以忽视的大动静。
他一会儿仰卧着,一会儿侧身,一会儿枕着手臂,一会儿又把全身裹紧被子里。
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几次,越千仞实在无法假装忽视,便趁着褚照朝自己这边翻身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按住他的肩膀,压制住他。
然后他才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想要了?”
“什么?”褚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几分粘稠,拉长了尾音问。
越千仞低声说:“冯太医之前曾告知,怀孕期间,气血交冲,想些云雨之事,都是正常的。”
褚照在黑暗中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刷地脸红。
偏偏越千仞此时手按在他的肩头,两人因盖着同一床被褥,他连把头埋进被褥里当缩头乌龟都不行,只怕脑袋往下一缩,就要直直正对着撞进越千仞的怀里。
“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