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之前的气氛,已然不见先前的剑拔弩张。
一问一答之下,许相都觉得双方关系陌生得很。
他忍不住多看了越千仞几眼,却越看越觉得今日的凛王也同样有些许陌生。
隔了片刻,老丞相才发现:“凛王脸上不是有道伤疤吗?怎么没了?”
前些日子上朝有见到吗?应当是有的吧……年过六十的老头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越千仞身躯一僵,下意识地摸了下脸颊,这才终于想到有什么事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忘记贴了。”
他正欲收手,褚照的指尖贴着他手背摸了上来,叫他不住一怔。
褚照小声说:“果然是假的!叔父骗了我好久,害我心疼死了!”
那处脸颊确实曾经留下过伤痕,时过境迁后,却一点也摸不出来。
兴许是贴着伪装的疤痕久了,那处皮肤似乎也对触碰敏锐些,褚照的指尖落下,越千仞就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地攥住他的指尖制止。
瞧见褚照一副控诉的模样,越千仞清咳一声,不自在地回答:“抱歉。”
褚照忍不住问:“为何一直贴着?”
越千仞瞥了他一眼,回答:“看起来威严些。”
褚照笑嘻嘻:“那以后不用贴了,叔父声势慑人,也无需靠这疤痕吓人。”
越千仞欲言,褚照又接着说:“这样看叔父,又英俊几分。”
他当真睁着漂亮的杏眼,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越千仞看,眼里明晃晃的都是倾慕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