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千仞却先是看向厅堂之外,瞪了随从一眼。
伸着脑袋八卦的随从顿时感觉脖子一凉,不敢再张望,赶忙拔腿办事去。
越千仞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这来者不善的三人。
他却没太惊讶,表情依然平静:“三位大人,诏令都把缘由说得清楚,还有何异议?”
“什么缘由,不都是你编造的吗!”许相吹胡子瞪眼。
两人虽然看起来立场不同,但在政事上却极少不合,老丞相也少有如此当面表态。
越千仞霎时警觉——之前在背后煽风点火诱使言官弹劾自己的人还没抓到,莫非已经伸手到丞相府去了?
他仍保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只回答:“诏令是圣上谕旨,盖的也是玉玺,有何问题?”
老丞相情不自禁地拔高声音:“你别装!玉玺不就在你手里!”
越千仞自然不能理直气壮回一句“确实如此”,他瞧着三人愤怒之下紧张的神色,试图厘清把这三位激得来与他当面对峙的原因。
“许相不妨说说,更改朝会制度,究竟有何不可?”
老丞相没说话,是一旁的礼部尚书开口:“匆促更改,于礼不合!”
越千仞看向他,思忖着莫非只是因为这封建的老头,对祖宗之法稍有变动就哭天抢地,才把许相煽动过来。
他沉声回答:“没有哪条律法规定朝会不可变动。近日早朝要事不多,频率放低,也不需要朝臣频繁朝参,免得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