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又让褚照把安胎丸吃了。
褚照只得小声抱怨:“叔父怎么连这药都记得随身携带?”
越千仞随口应他:“是啊,谁让我养的是个让人操心的小祖宗呢?”
褚照:“……哼!”
但能与叔父两人同食,周围连下人都没有,褚照心里还是喜滋滋,嫌弃硌嗓子的大药丸也还是吃了。
吃饱喝足,他就打起了哈欠。
越千仞让仆从过来收拾餐桌,对褚照说:“去里屋午休一会儿吧。”
……虽然方才在里屋做过那样的事情,但褚照还是点头应声:“好呀!”
不过,他蹭掉鞋袜脱了外衫,展开榻上的床褥,见越千仞给遮光的竹帘细致的调整角度,却不见要跟着上来的意思,他才迟疑地问:“叔父呢?”
越千仞处理好竹帘,侧头看褚照。
他的休息室只配备了单人大小的床榻,自然不言而喻。
他只回答:“早上还有很多文件没看完,叔父去外面办公。”
褚照都把床褥扯到自己的胸口了,这下又往下推开,说:“那我去外面午休好了,外面的罗汉床也可以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