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越千仞声音沉稳,“不是监视的,只是找个人给您帮忙,免得冯太医忙不过来。冯太医要是信得过自己的学徒,也可透露一二;不过,若有闪失,拿你是问。”
冯太医不敢说自己信还是不信,也能听出这一如往常的语调里暗藏的杀意,只能低头应声:“遵命。”
越千仞准备离开前,冯太医才忍不住又开口补充:“殿下!寻常孕期,前三个月最危险,定要多关注陛下的身体。”
越千仞颔首,回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多谢冯太医。”
这几日,新王府仍在按部就班地建造,只是天气越发炎热,褚照被越千仞勒令不准再去施工场所,只能恹恹放弃。
那日查出来的伪造玉玺,与之前传谣私引御水的人,越千仞的属官也查到相关联的信息。
尽管还不确认是谁,但根据对方掌握的信息,目标指向了工部营缮司的人。
营缮司最高不过从五品的官职,底下更有无品级的监工和工匠,不像会有人故意包藏祸心,有胆子直接陷害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越千仞立刻想到了:“这后面必然有人指使,继续往下查,不可声张,先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京中权贵,皆在他的把控之下。
只怕并非京中的权势,才只能从暗处找最底下开始渗透,也不知道对方潜伏多久了。
越千仞隐隐有些担忧。
不过,自寻苦恼也没有用。
最近上奏许多爱讲废话的臣子,都被他忍不住挨个骂回去,近日处理政务效率自然加快许多。
还没到午膳的时辰,他便把公府的事情处理完,回自己的府邸。
“殿下今日想吃什么?”没想到越千仞早退,府上的下人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