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作为内侍,是专业培训了推拿手法的,越千仞自然没有。
但他力道总能控制得恰到好处,手心宽厚温热,手指又长,轻而易举将腰侧都覆盖住,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按,循环往复。
看完吏部谜语人一样的奏折,越千仞放到一边,随口问:“好点了吗?”
褚照压低了回了声“嗯”,声音几乎都含在喉咙里一样,听不出情绪来。
越千仞也没察觉奇怪,又说:“转过去,叔父给你揉下另一边。”
感觉到衣服摩挲的声响,他便微微抬手,等褚照转过去背对着他,又把手放在另一边腰侧。
他换了张奏折,打着腹稿心想如何批阅,手指沿着掌心处塌下的腰轻按,没留神地,那弧度又逐渐向上翘起。
直到拇指揉压的部位转变为略显饱满的肉感,下一秒褚照猛地一颤,越千仞才回过神来自己都沿着腰肢往下按到什么地方去了。
“……”
他抿唇,表情僵硬了一瞬就飞快恢复,状如无意地抬起手,又覆盖到腰侧上方,假装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给褚照按摩。
甚至力道都控得分毫不差,犹如刚才只是一个当事人毫无察觉的意外。
褚照背对着越千仞,面对着罗汉床里侧的雕花,咬着下唇把脸颊埋到玉枕上。
多亏玉枕凉快,可他紧紧贴着,也依旧觉得炽热。
越千仞又放下一张奏折,侧头看向褚照,发现他侧卧朝里,竟蜷缩着手像孩提时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