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御史行礼后,声音便铿锵激昂地在朝中回荡:“禀陛下,微臣戴文远,冒死弹劾!有事启奏陛下!”
文武百官像是纷纷精神一震,连褚照都在龙椅上端坐了几分,带了些疑惑开口:“奏来。”
戴御史的声音嘹亮又抑扬顿挫,估计清早上朝总有人忍不住犯困,此时全被驱散了瞌睡。
“臣弹劾当朝太尉、凛王越千仞,其新建王府,不合礼法、有违圣恩!”
堂上文武百官,皆齐刷刷把目光投到天子身侧的越千仞身上。
越千仞也在扫视这些人,有人震惊,有人了然,有人面色一紧,各自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
褚照听完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下意识地前倾。
他正想开口说话,戴御史便慷慨陈词:“其一,新修府邸劳民伤财,所有金丝楠木,皆是千里迢迢从荆州运来,耗费钱粮无数!”
“且慢!”褚照抬起手。
戴御史鼓足勇气弹劾,本想着一鼓作气说完。
但陛下都直接打断了,他张了张嘴,只得戛然而止,握紧手中的笏板。
褚照只是听不懂政务之中那些弯弯绕绕的,但监察御史说得这么明了,他自然听明白了。
他开口语气已带恼意:“新凛王府修建的用款,悉数少府拨出,金丝楠木也是朕钦定的,何来劳民伤财?”
少府就是皇帝的小金库,少量税收都充入其中,为皇室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