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翻着手头的书,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行走。
随行的人自觉在他后一个身位,主事说道:“虽说杜郡尉认为云泽郡守有问题,但他在此地任职两年,什么也没查到,属下怀疑是杜郡尉想多了。”
越千仞翻了一页,说:“段居不一定亲手负责,手下的县令更有可能才是替他行事的。”
主事恍然大悟:“所以殿下这几日,才挨个县城出游?”
越千仞颔首。
主事又道:“那……菱川县的娄县令,有意邀请殿下今夜去花船游览,殿下的意思是?”
这种名字,一听都知道是什么地方。
越千仞面无表情地又翻一页书,说:“晚点再说。”
他适时抬头,菱川的城门正在眼前,此时尚早,挑着货物排队进城的民众不少。
城头上正好飞出一只信鸽,直冲冲地朝着他们一行人俯冲而下,似是通晓灵性,一眼看到为首的越千仞。
越千仞一抬手,那信鸽便落到他手上。
“怎么是从城里来的?”
越千仞有些奇怪,解下信鸽腿上绑的小竹筒,取出信件展开。
“陛下今日抵达菱川,食菱角而无味,遂漫步于市井。随从显眼,唯携来福与一侍卫同行。”
书信简短,是暗中保护褚照的天枢卫寄过来的。
越千仞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