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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睡过头!

要是叔父醒来的时候他俩没睡在一块,就可以……就可以骗叔父身上的挠痕是昨夜偏殿进了野猫,不小心挠的了!

他心里自然没想过,这种水平的谎言,要多拙劣有多拙劣,更不可能骗到越千仞。

越千仞正准备离开,来福正好进来,道:“陛下 ,太医署送来的药方已经吩咐宫人煎煮,另外这是一并送来的药膏。”

越千仞直接上前接过。

来福不敢出声,低了低脑袋。

褚照眼见躲不过,只能小声说:“药膏给我,我自己擦。”

叔父拿了这药膏,想给他哪处地方用药再明显不过了。

虽说嘴硬着说不用,但反复提及,就自己忍不住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处地方,当真觉得难受。

可越千仞把药膏拿在手里,没递过去,只说:“我给陛下擦,或是来福来伺候陛下。”

褚照剧烈摇头。

越千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片刻之后终于听到小皇帝低着头小声回答:“……叔父来。”

来福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为最低,至于到底药膏是擦什么地方的,他不敢多想,更不敢乱问。

一炷香之后,越千仞走出寝宫,吩咐了宫人手脚放轻,别影响褚照休息,甚至还记挂着让御膳宫准备清淡的午膳,这才离开昭阳殿。

但他也没能休息,立刻安排下去,彻查昨日出入宫禁所有人员,打着的是“昨日昭阳殿有可疑人士试图谋害陛下”的旗号。

戏当然要做全套,才能让褚照真的放心觉得他并不记得昨晚种种;而皇城内无从得知真相的宫人侍卫官员,真以为有人行凶,都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