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冯太医半天没有吭声,越千仞隧追问,“陛下的身体如何?”
冯太医的手指反复在褚照的手腕上虚悬,面露豫色,一听到凛王冷着语调的声音,下意识地手指一抖,颤颤巍巍地猛然缩回衣袖里。
越千仞原本只是不露声色的寻常语气,瞧见冯太医的神态,声音才真的冷下去:“有何问题?直说。”
冯太医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
“陛下脉象细弱偏数,肾气有亏。这……这是精气初泄的常、常见脉象。”
“……咳。”
瞬间死寂的寝宫里沉默了片刻,越千仞这才干咳一声,说:“那给陛下开点温养的药,还有消肿的,也拿药效温和些的。”
冯太医唯唯诺诺地应声。
余光偷偷瞥了眼,陛下神色有些无所适从,脸色虚弱苍白,却显得透出的微红更加明显,留心一注意,更是会发现唇上都红肿了。
冯太医霎时不敢多看,脑海里浮现出可怖的猜想,一时间更为惶恐。
他原本以为昭阳殿今早传唤,是陛下已与心仪女子共赴巫山,可进来之后,瞧不见受宠幸的女子,只瞧见凛王,他本就提心吊胆起来。
此时结合脉象和凛王所言需要的药膏,再看陛下遮遮掩掩的神色,冯太医只觉得牙关都不禁打颤起来。
陛下这是……想临幸心仪的女子,却被凛王识破,而后被凛王欺辱了吗!?
冯太医两眼发黑,却根本不敢问出有可能给自己遭来杀身之祸的问题。
越千仞催促:“还不快去?”
冯太医颤抖着说不出话,身体抖得像落叶一样,鞠躬作揖退下。
越千仞又补充:“陛下只是昨日疲惫,身体虚弱,请脉的情况无须记入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