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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得红脸的话断断续续地说出口,如同决堤一般,那些压抑许久的、不敢让任何一个人知晓的情愫在心头泛滥得难捱,只恨不得瞬间倾泻而出。

反正……反正明日醒来,莫说自己如何坦诚心迹,叔父会连同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一并忘得一干二净。

这念头给了褚照莫大的勇气。

他翻来覆去地说着倾慕的心思,不觉动情而声音有些喘息,又因为这些话不敢让清醒的越千仞知晓一分,不禁带上哽咽的哭腔。

不知是听到他的央求,还是因为这声音熟悉,越千仞眉头紧锁,却没有再推开他,呼吸也随着褚照的动作急促了些。

褚照深呼吸,抬了抬腰,笨拙又努力地寻找双方契合的姿势。

他撑得膝盖酸软,整个人无力地要贴到越千仞身上,却被猛地传来撕裂的疼痛镇住,倒吸一口气含住。

少年天子浑身都在颤抖着,床幔遮掩着身影,却被烛台的光照出沿着绷紧的肩胛骨滑落的汗水。

褚照疼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瑟缩,却又僵硬得更厉害。

他痛得冷汗直淌,处于骑虎难下的状态,不知所措。

但肌肤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越千仞身体微妙的变化,褚照心生惧怕,抖着声音轻唤他:“叔父……叔父……别、别动……”

然而,腰间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有力地掐住,褚照惊吓得懵住,便感觉到那力道强劲几分,一把扣住他提起,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背直直压到柔软的被褥上,他直接被掀翻压到床上。

褚照本就又醉又动情,被晃得头晕,眼里像是有黑压压的残影在晃动。

明明害怕得心跳都要骤停,褚照却情不自禁地喊道:“定野哥哥……”

他没发现自己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哭腔,视野里朦胧不清,是不知何时生理性的泪水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