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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忍不住想到叔父教他拉弓时,就是胸膛贴在他后背。他夜里偷摸看的话本里,也有那样站着的姿势……

褚照把自己想得越发脸红,心跳都快得惊人。

他烫到一样地缩手,也不敢再看,低下头给越千仞解开腰间的玉带。

“唔……”

他是跨坐在越千仞大腿上,越千仞迷迷糊糊地一动弹,立刻有奇异的触感磨过他的腿根。

褚照却一时没觉察到,他吓了一大跳,脸上的血色都褪尽,甚至坐着都腿软几分,惊恐地看向叔父。

幸好,男人依然闭着眼,好像只是昏睡中不适而发出的细微声响,并没有惊醒的迹象。

褚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赶忙忍住羞意加快速度。

冯太医说,吃了这药,昏迷的人虽然意识不清,但会更容易被挑起情欲,并且一旦兴起,便轻易无法泻火。

不过,若是拖的时间长,可能就不起药效了。

他解了越千仞的衣带,扒到亵裤,已经完全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了,慌乱地盯着床幔,抖着手指也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夏天炎热,他穿得单薄。

很快连这层单薄的布料阻隔都没有了,褚照只觉得跨坐的姿势更加羞耻,这样肌肤相贴……

他试图挪动了下,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太医肯定以为他想给什么女子用的,把人药成不省人事的样子,多半也能恶劣的行下流之事。

但……

他想与叔父睡的,不是那样的。

以他仅有的话本知识储备量来参考,好像除了他自己坐上去,也没有其他的方法能与叔父欢好了。

实际行动起来,总是比想象的还要让人羞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