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本该了如指掌的事情丧失控制,莫名的烦躁隐晦地在心头积压。
这小子还想灌醉他?又是为了何事?
越千仞忍不住开口:“这点薄酒,喝不醉的。照儿若困了,叔父就先去偏殿了。”
说罢他就起身。
褚照也急忙跳起来:“说好的抵足而眠,叔父今夜在这睡吧,说不定马上就醉了!”
越千仞觉得好笑,“你心心念念想我喝醉,是想干什——唔……”
才刚起身,脑袋好像晕眩了起来,视线里分不清晃动的是烛光还是月光,好像画面也突然变得模糊。
越千仞心头一惊,但觉察不对劲的时候,下一秒就感觉浑身乏力,眼前也陡然一黑。
“叔父!”
褚照喊他的声音似乎听不出半分的醉意,紧张之中,甚至带了些松懈。
是那奇怪的幽香?
褚照不是在灌醉他,而是在等着那第一杯酒里下的料起效?
失去意识前,越千仞心里凉了半截。
纵然想过防备,他却一刻都没想过,褚照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手。
天枢卫蹲在横梁上当值。
陛下与王爷共饮……王爷竟然先一步喝醉了……陛下竟然拖着王爷上了龙床……
天枢卫在心里犹豫不决。
这算不算突发情况?
陛下看起来细胳膊瘦腿,扛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上龙床,喘息的声音他都听得清晰,他该不该下去搭把手?
正当他犹豫不定,便见到陛下跨坐到王爷身上,伸手直接就扯开王爷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