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咬他的唇,柔声逗他:“怎么,不敢认了?”
林戚心跳的快,从前还想着往后日子长着呢,有了后将她拴在身边再告知她事情不迟。
这下可好,大婚当夜,被这女人揭了老底,一时之间竟有些无地自容,微微红了脸:“从前的事,是我不对,咱们……不提了好吗?”
“不好。”琉璃又逗他:“你多少得跟我说说,何时认出我的?你看我,脸不是从前那张脸,人亦不是从前那个人,个子蹿了这么老高,就连腰间,都……”
琉璃想问清楚,却别林戚堵住了唇:“嘘……春宵苦短。”
丞相林戚这会儿怀里抱着的是他心尖儿上的人。
无论如何疼不够,将她捣腾成各种样子,听声音在她的唇间碎成一片一片,心中涌出无限的暖意。
还是觉得不够,忽然停下,咬着她耳朵,要她说一句情话。他眼睛深邃,生生将琉璃吸进去,她面色通红咬紧牙关不肯说,他却狠了心要她说,作势要起身,终于听到身下人轻声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紧要关头,这女人却做起了文人。
林戚心满意足,再次杀将进去,与她一共赴那白首之约。
待第二日睁了眼,林戚一本正经坐在床边,指了指外头:“你的聘礼。”
?
琉璃带着疑问朝外走,看到院内数十个包裹,分明是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