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再好的修养,这会儿面色亦变了变。
缓缓朝前迈了一步,凑到琉璃面前,对她说道:“附耳过来。”
琉璃遵命上前,听到永寿轻声说道:“姑娘可知上一个要嫁给丞相的人是何下场?”
琉璃假意困惑的摇摇头。
永寿轻笑出声:“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朝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看着琉璃。
她的耳坠子在日头下闪了光,将她整个人称的光彩照人。
琉璃倒是从未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她,这会儿猛的想起十年前的月色下,她在面纱之下轻笑出声问林戚:“是她吗?”
“公主真美。”琉璃没由来说了这样一句:“曾几何时也曾盼着如公主这样美,可惜,老天爷太过吝啬,不愿赏民女这样的美貌。而今见公主,当真艳羡了。”
永寿又瞧了眼琉璃的脸:“但老天爷赏了你一个如意郎君。”
说完朝琉璃眨眨眼,而后转身离去。
琉璃看她远去的背影,袅袅婷婷,当年在相府,林戚命人教她一坐一行,学的都是她。
这会儿见她走路的姿态,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自己。
“姑娘在想什么?”司达见她望着永寿离去的方向愣神,忍不住问她。
“我在想,造化果然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