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琴棋书画,你一个混青楼的,这几样哪样拿得出手?你来倒也不怕,本官担心你上台捣乱结果自己下不来台丢了颜面……”

“噢噢噢!感情大人是为我着想,您放心,我不去。”琉璃说完撒丫子跑了,剩林戚在身后咬牙切齿。

这回好,骑虎难下了。

随着宫人进了宫,看到皇上正在练剑,他打小文采好,功夫却一般,这会儿满头大汗,看到林戚来了忙收了势:“先生。”

林戚早已习惯他私下如此,弯腰请安后随他坐下。

看他在对面用帕子抹脸。曾经的如玉少年,而今已变成一个清风朗月般成年男子,一双眼却还是清澈。

亲自动手为林戚斟茶,嘴角笑意止不住:“西域王隐了身份进城了,他玩心重,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她。见着了吗?”

林戚听承允说起琉璃,冷哼一声:“见到了,还是那混蛋样儿。”

他这样一说,承允笑出声:“冤家。”

而后自一旁拿出一封信递给林戚,眉头挑了挑:“这封信今早到宫里的。去年皇姐就提过一次要回京城来,被朕拦下了。这回她不得不回了,鞑靼王爷,死了。”

承允顿了顿接着说道:“依鞑靼习俗,皇姐要嫁给下一个鞑靼王爷,她不愿。”

林戚低头看信,永寿的字愈发好看,想来也有几年没有见过她。

“朕想问问先生的意思,是否要她回来,若是回来,该如何安排?”

“永寿公主的事臣不便插手。皇上也看到了,臣这会儿对付一个混不吝已经耗尽体力了,腾不出功夫与永寿公主周旋。何况当年之事,皇上可以原谅她,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