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的事,她全然不记得了。

托依汗摇摇头:“没事。你起身走走,看你的头晕吗?”

阿依夏目起身走了两步,而后靠在墙壁上喘气:“些微。”

“没事,过会儿就好。”托依汗站起身,看着阿依夏目:“适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仍然不记得是吗?”

阿依夏目痛苦的点点头。

“也好,许多事,还不若不知晓。徒增痛苦罢了!”而后将身上的几粒药丸拿给阿依夏目:“你带上身上,若是觉得不适,就赶忙吃了。我再多劝你一句,那丞相看似与你你侬我侬,然他心机颇深。

长安城离西域远,这人的许多事咱们查不到。切莫胡乱将自己托付给他,修炼亦不可。”

阿依夏目听到她提起林戚,眉头微微皱起:“为何?”

“为何?他进西域前,是混在那鸨母的镖队的。而今母亲要将红楼给那鸨母,你且仔细想想,他是否可靠?”

“你查过他?”

“在我地盘上过的人,我为何不查?”托依汗眼中一闪而过一道凶光:“我先回去。今日你我相见,万万不可让大教主直到,否则她会将你我挫骨扬灰。”

“好。”阿依夏目点过头后,眼见着托依汗走了。

风将她吹的左右摇摆,阿依夏目总觉得托依汗今日不同往昔,似乎是什么变了。但又说不清。

这样想着,将头巾戴好,亦缓缓出了山洞。她心中空落落的,总像是丢了什么东西。